她眼里充斥着余笙已经习以为常的厌恶和嫌弃,只是那天,她眼里的嫌恶更甚以往。
阿姨挥手对她做驱赶状,尖锐的嗓门响彻整个楼道。
她说:“走开,晦气玩意儿,要死别死在我家门口...”
从小受尽冷眼,直到那天,余笙小小年纪,忽然竟有种看淡世事的大彻大悟。
她一个人,佝偻着背,爬下五层楼,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她当时还是个会怕疼的小姑娘。
护士替她扎针打点滴的时候,她忍得很辛苦才没有哭。
隔壁病床照顾孙女的婆婆,看她一张脸白得不正常,以为她病得太难受。
她把哄她孙女的棒棒糖给了她一根,面有不忍:“丫头,你爸爸妈妈呢...打针痛伐?吃块糖就不痛了。”
余笙将糖牢牢拽在掌心,糖棍硌得手心一片通红。
她向婆婆道谢,不着痕迹得侧过身,无声地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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