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

        “可惜?即使那崔子昭还在世那也不是我们能碰的。”

        妓子与妓子也是不一样的。在这些人眼里崔子昭与男倌的区别仅仅是前者只用被一个人肏,后者人尽可肏罢了。

        在友人与妓子男倌的淫语中敛兄不经意往窗外一瞥,看到了记忆中见之难忘的人。

        身上穿的不是绯红的官袍也不是在学馆里一身白的学子袍,而是少见的骑装,腰封勾勒出的弧度,即使隔着远也能看出那人的纤腰。

        即便未看清脸,敛兄就确定那是崔子昭。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这一动静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纷纷询问,敛兄却不发一言抛下友人离开。

        照例是车夫安置马车,崔子昭安排住处,神只安静地站在一侧。今日刚到百晓城一行人决定休整一日,明日再去拜访此地侍奉神只的巫。

        就在崔子昭与掌柜交谈完准备去房间时被一衣着华贵相貌平平之人叫住了。

        “崔子昭,你没死?”说出话豪不客气,是那敛兄。

        “不出意外,崔某还能活个五六十年。”崔子昭不悦地开口。

        “张子敛,某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说着就要带着神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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