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夕酒捧着脸,看着少年进食,她自己一点不想碰那种果子。她没理会黎明义正严辞纠正她应该问「你是谁」,眨着长长的睫毛。

        在夕酒心里,反正她又不是只能问一个问题,况且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算是吧,至少也要问回来才公平。

        少年迟疑,一张苍白的脸辨认不出年龄。夕酒本想说,不方便就算了,她不喜欢勉强人家,就听传来冷冷清清的两个字:「源烬。」

        「源烬。」她咀嚼着这陌生的名字,她身边的人,包括母亲、兄姊和亲近丫鬟都是两个字的名儿。夕酒也没想要去问他姓什麽、有没有字号,拨着身前的草:「怎麽写?」

        少年动作顿住了,夕酒一呆,想起他似乎不太喜欢说话,刚才的对话也只是两个字两个字,她问他答。「是不是嗓子会痛?没事儿,你用写的也行。」

        只是环顾四周,洞天的植物长得太好,竟找不出一片泥地。夕酒傻了一下,但她小脑筋转得快,也没纠结,道:「你写我手上吧。」

        小凤凰化人的手,白,掌纹分明。

        夕酒已经习惯源烬总慢了几拍的动作,隔了半晌,她才感觉他的手指放在自己手心。

        他的手几乎b她的还要纤细,却又骨节分明,给人一种暴nVe又脆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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