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垂的手抚上我的性器,捏了一把,突然抬起眼大声责问道。
“喂!你不会就是以这个状态在教我的吧?”他触摸到的是我并未完全勃起的前端,“你竟然没兴致?你刚刚把我那样了都没硬!?”
他双手捧着我的前端,泄愤式地狠狠搓揉了一番。
紧接着他就跪到我身前,把我半软的性器塞到口中,舌头垫着柱体来回摩挲。
他很主动,不如说很卖力?他希望我更投入在其中,而不仅仅是那个旁观和调动他的人?湿漉漉的性器擦过他的喉口,在穿出的一瞬弹到他的脸上。他看着尺寸和硬度,总算有了些得意,连忙塞到刚刚被我搔挠的腋下。
“怎么样?”
他的腋下管理做得很好,薄薄的肌肉和胸侧,不像后穴和口腔有着半封闭的结构,腋下能够造成摩擦完全依赖胳膊与乳侧的夹角。感觉到我的性器即将滑出,他又稍微加了点力,给夹紧了。明明是为我活动,但好像他才是那个更迫切的人。我穿过他的汗腺,手臂上的软肉因为性器的带动来回穿梭,他的背脊细微的颤动着,耳朵变得通红。
我捏了捏他的脖子,手按着他的肩膀,大力穿插,打在了他的乳首上。
挤压上推,柱体沿着腋下的缝隙贯穿进去。
压着他的手肘向上抬,柱体蹭上他的侧脸,他别过头不想看,腥潮的气息带着湿热,是他体内高潮的产物,如此进出,把他弄到惊叫连连的物什,现在在他的胸前摩擦,他不想看,不想提醒自己的窘迫,耳朵上已经透红,但是长度随着摩擦,还是闪进视野,在腋下越来越硬,他几乎是感受到了那个膨胀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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