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意识到你其实可以做到,不是被动地激怒他人,而是有意让自己多尝试,你可以的。”
“你这个大混蛋,亏我还以为……你、你能做点人事出来,嗬啊——”
他的话变密了,似乎是有了耐受性。精神层面更多的从容,是感受不够强烈吗?或许是因为直上直下带来的感官冲动高强度而回味不足,我放轻了力度,按着他的足面上的软肉,在两根脚趾之间左右扫动,这下反应上来了。小猫一样尖细的呜咽,尖叫激射,小腹不断抽搐,唯一可以移动的胯骨不断摇动作为缓冲。
我把梳子翻了一头,换成另一种更钝更粗的牛角梳,z字形来回划拉,尖刻的刺痛变为沉钝的挤压,顿挫的痛感带动足心为数不多的皮肉轧来轧去。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别、别弄了,哥,求你……”
“三梳前途无量,富贵无烦忧。”
疼痛和麻痒,以及柔和的祝福让他濒临极限的感官彻底失控。
他再也把持不住,扬起脖颈,我扳起他的脸,迷乱之中他伸出舌,在唇边的手指上耷拉了一下,索求着亲吻。
我低头,与他舌头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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