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身被我顶起,平滑的小腹被撑出凸起。柱身不仅隐没在他的体内,同时也以这种方法留下痕迹。赤足的脚底交错着慌乱的步伐,我握着他的细腰进出了两下,他便有些受不住地吐息起来,急促的呼声带出细碎的呻吟。作势讨打的拳变形成了半握,再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蜷曲着,抓挠起来。湿酿之中,肠肉挺立,转圜处的硬粒被贯穿得越发成型,他的身体因为酸软再度倾倒下去,为了维持平衡,他按住了指节,试图停留,他的手在我胸膛攀附,打滑地向下落了一节,我拽着他的手腕搭到肩上,他犹豫着抱了过来,伏在我的身侧,等他刚刚站稳,我便开始了狂风骤雨的抽插,在那如同软泥的洼地来回进出,溅出浆水,整根没入带来的颠簸让他的身体像纤绳一样游荡。

        他蜷紧了脚趾,顶起了足弓,缩在我怀里,仅靠脚趾趾节那摇晃的支点立足,仿佛这样压紧的姿态能让感官在身体的刻度游走得更慢一些,他会好受,体内掀起的热意也不至于将他冲垮。

        热意还在往下行走。

        腿底掀起凉风。

        然后那股惊颤荡涤到了身上。

        我捞起他的膝弯,冲着肠道弯曲的方向狠狠撞击,他的头低得不能更低,缩成一团的身体承受不住地呼啸而来的预感,他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

        声音逐渐高亢,然后又在接下来数次穿行的摩擦中旋紧。

        声音被拉成细长的一线,呼声变得哑然。

        ——偃旗息鼓。

        那是骤然的息声,也是负荷抵达极限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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