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他扬了扬眉,让我把手放在与胸口齐平的位置,向前摊伸。

        绳子猛地一下打上我的掌心,有点辣的痛感。我把视线从自己掌心的红痕转移到他脸上。

        “嗯?你没感觉到痛?”他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似乎也因为我反向的注视而感到不快和冒犯,他高声喝道,“回答我!”

        我面色如常地看着他,“现在还没有到需要喊疼的地步。”

        啪,又是一击。

        这次他对准了脸侧来的,绳索刮出长长的一道,颧骨上有着钝痛和火辣,因为是被粗糙质感的绳索拖曳抽打,所以触感被延长了。

        “跟主人说话要恭敬,重新说。”他手中粗砾的绳结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高看他。

        哦,他喜欢玩的是这种。从给他人施加痛苦的反应中获取快感,在支配和施加者的绝对权威中,得到自我满足、获取释放。终于弄明白他喜好的我笑了起来,开口回应道。

        “我是说,我没有受虐的癖好,”我屈伸手臂,一个肘击猛地砸向他的太阳穴,微笑着说,“您听清了吗,主人?”

        肘击给予他不小的冲击,或许是因为之间的配合使得他没有意料到我如此激烈的反抗,在那一瞬间疏忽大意了。他瘫倒在床面,晕眩了过去。

        床面上被压出巨大的皱褶,我松了松肩膀,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了回去。他的个头很大,仅仅是上半身的瘫倒,就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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