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搂抱上来,把自己依进我怀里,这已经不是服从和配合,他希望用这缩短的距离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欢愉。
面前成片的镜子向后收缩,淡去,最终变成了和往常一样纯白的墙面。
一滴泪从他眼角滚落。
他闭上了眼。
“这,也太过梦幻……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他没说完的话含在嘴中,我再次亲吻他的唇瓣,看进他的眼睛。
“如果你认定门之外有你必须回归的现实,请不要把它当做一场梦。”
只有当这一切不是梦,才能真正赋予你力量。
“而且……”
我把他抱上胸膛,垫着他,“我有名字”。
即便梦境能够将执念重组,也不会为之附加上凭空发生的、额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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