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抵着镜面，小穴临近体外柔嫩的部分，在镜面上触碰、颤动，留下嗫嚅的水痕。
我卡着他的膝弯，向上抱起，腰胯向前蜷缩，洞穴也移到近前。
他有些应接不住低声地喘着气，挣扎着微微游移。
嘴唇的皱褶已不再是早先会起皮的干涩，而是被水润开又再次冷却的皱褶。
瑟缩的表情与因为浓情而舒展的眉眼，无法应对体内奔流的跳动，酥麻和心动遮盖了他的理智。过于飘浮的意志已经凝聚不成言语，他伸出手，抱住我的肩膀。小心地把力量和心愿依靠过来。
头发盖住眼睛，清澈的水渍沿面而下。渗出眼角，在鼻梁与眼窝处转了转。
血迹、泪痕、汗水，压低的舌面，半合的唇关。
他无意识地把腿张得更开。
他的身体在欢愉中逐渐得到了舒张。是因为有点瘦削，所以抽拉的感觉有点拖曳吗？
我这样想着，在肠肉拖曳的瞬间挤进他的体内，抽离带来的舒畅被一股全新的节律笼罩，激昂而确信的撞击，嵌入他的体内。
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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