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滑腻，带着怜惜和温存。
他侧过头索要一个吻，可以堪称主动的动作。
抱着进入他的时候，他的腿压在镜面才让膝盖有了这样的压痕，泛着红。我用掌心捂住，咬着耳朵问他疼不疼。
他微微摇头，晃动的幅度让前端未尽的水渍向前挑起。
稀薄的白水砸在镜面上，滑落下去。
他的视线顺着镜面上的污浊，继而移到了镜像投射的那个人形上。
“……这是我能拥有的表情吗？”
消瘦的躯干有所依靠地落在怀中，面上和耳际都覆上了红色，有些餍足地毛孔舒张，微微的水光覆在体表。
他终于不再介意镜子背后，而是看到了镜面里那个被熨帖的自己。
这才是镜面原本应该具备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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