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之所以会有期许,是因为责任。我也是为了责任才…把这一切忍受下来的。”他张着赤红的眼,极力申辩着。

        尽管他用数不多的理智倾诉着他的坚持,他的身体已经不复踏入房间时的板正,私密之地的开拓与暧昧的话语把他的身形重塑,他完全融化了,成了一潭湿润的春水。

        被汗水打湿的衬衫绕着躯干浅浅拢出个大概的轮廓,若即若离,将此刻他的脆弱与迷离包裹在一起。

        看着他不断倾吐热气的嘴唇,架起他的双腿。

        “可你想要为之付出的责任已经离开你了。”

        “呜呜……”不知道是因为顶撞,还是因为被戳破幻想的疼痛,他呜咽起来。

        感觉到他一直固执的那份抵抗正在消退,身体在向我打开,越揉越散。

        “你说的没错。她从没有这么做过,更没有……”他合上了眼,“回应过。”

        光芒从天顶落下,阴影投射在他脸上,覆盖了他面部的大半。如同一场大雪,让他倍感冷意。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他治疗的急迫,以及回避的由来。

        他对家庭有过渴望,也做出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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