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去救人,之后咱们再慢慢研究。”说完谢濯就从柳行秋身边迈了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现在他对于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还是不那么习惯,现在的他跟以前相比不知道离经叛道了多少。
一开始他想到用活傀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单纯应着谢濯的要求想个办法,而现在他多了份私心,他想要窥探谢濯这前面来的经历,不知道在他这个师尊不在的日子里他过的怎么样。
柳行秋把这个想法埋在心里,想等到哪一天真的谢濯愿意的时候再用,说到底这算是窥探别人隐私,即使是再亲密的人都会慎重考虑的。
谢濯沉稳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柄剑,准确来说不是拿出来的,是求爷爷告奶奶地给拔出来的。
这柄剑跟朝歌一样有了灵性,这柄剑是他大概几百年前在青石镇里帮一家当地有名的富商除祟,他们正好做的是奇石珠宝生意,所以就把家里的一块玄铁送给了他,谢濯背着那么大一块石头没办法正常出行,只好找了个当地的铁匠铺给打了把剑,剩下的材料直接送给了人家,可给人家打铁的师傅给乐坏了。
可能是带在身边的时间长了,谢濯干的又是些接近灵祟鬼魂的活,时间一长难免沾染些活死人气,所以他边慢慢地也如朝歌一样,通了灵性。
但是作为傀师他其实用到这把剑的时候不多,一方面是他本来就隐匿于市,不主动沾染是非,就算去捉傀什么的也只是有时候突发奇想或者心情好的时候,跟抽奖似的,但是这柄剑也绝对不是徒有其表的。
它跟着谢濯创造了不少佳话,民间也流传下了“太平既出,鬼神当惧”的说法。
谢濯给它取名叫太平,正是它有这个实力,虽说它本体的那块玄铁其实并非顶级,但是常年跟着谢濯行走江湖它不必朝歌差。
但是太平跟朝歌总是不对付,两个小东西还没见面就想掐,谢濯打开衣柜往里翻的时候朝歌跟感应到了似的,死命地抵着柜门不让他开,谢濯被这小东西烦的不行,只好把朝歌人工得细在手上还熟练地打个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