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跟谢濯不过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缘分的陌生人。

        大概是今天他调用内力给自己疗伤的原因,又或者是来到的这个世界太陌生,玄机似乎是感受到害怕,一直都缩在他指间不敢动,这跟平常活泼好动的它完全不一样。

        柳行秋轻轻抚着玄机,将心力集中到指间给它安慰,脑子里给自己想着出路。

        玄机感受到柳行秋的用意伸出一根细小的线头点了点柳行秋眉间的那一点朱砂。

        这点朱砂还是当时他刚跟师尊崔邵卿回师门的时候拜师礼上师尊非要给他点的,柳行秋当时很不乐意,他所有的师兄弟里没有一个眉头有这姑娘家东西的,偏偏师尊非得给他点,柳行秋本身又不爱表露,自己在心里难受了好久。

        成年之后眉间的那点朱砂倒也没了小时候的稚气,仿佛跟着他一起长大了似的,洋洒地点在眉间,让他锋利俊朗的容貌添上一丝温和,成了众多女弟子口中的陌玉师兄,也成了后来的陌玉长老,心里倒也没了小时候的抗拒。

        平日里这玄机就喜欢在他眉间那里乱挠,今天得了些安慰,便也更加放肆了,那线头顺着朱砂周围一直画圈。

        柳行秋也不管它,老老实实地闭上眼准备睡觉,突然福至心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他可以利用玄机来操控谢濯提取他脑中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这样就可以马上适应这个时代的世界。

        按理说傀儡师是不能操控活人的,但是这里跟他本就不是一个时间,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一个插入性的存在,所以这里的人有可能对他来说与“死人”无异。

        柳行秋一激动把本来好的差不多的玄机又给吓了回去,害得他又是好一阵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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