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找你爹,你又不是我生的,别占着沙发,别人还坐呢。”谢濯从厨房里端出来刚泡好的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说道。

        “哦。”陈彦乖乖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角那儿。

        柳行秋这才打量着陈彦,不知为什么却能从他眉宇间看出来的故人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亲切。

        “这位兄台莫要消沉,人生得意须尽欢,且放开眼界莫要局于毫厘。”柳行秋恭敬地坐在他旁边,端起一杯谢濯刚泡好的茶慢慢品着。

        陈彦一脸疑惑地看向柳行秋,随后投给了谢濯一个迷茫的眼神。

        柳行秋一开口谢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文物昨天刚被自己刨出来,说话还带着古味儿,昨天刚跟他说想办法也不知道这人想了没有,再这样下去除非跟别人说这人是个神经病,不然就解释不清楚这人身上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东西。

        谢濯忙挤了进去坐在两个人中间,一伸胳膊搭在了陈彦的肩膀上凑了过去。

        “我这哥哥高中学的文科,大学专业也是那方面的,平常喜欢看书,斯文惯了。”

        随后谢濯压低了声音更小声地说:“人家在这儿住两天,别让人家不开心。”接着就松开了陈彦,附带了一个锋利的眼神。

        陈彦从来就是被压迫的那一个,面对眼前的施压他已经熟练地点头屈服了。

        “好,你那锁魂袋呢?”谢濯笑着拍了拍陈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