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秋意外地想听他继续编下去:“什么?”
“古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到哪个年代都不过时。”
柳行秋轻哼了一声,心里暗骂了一句,掉钱眼里了,世俗的功利心忒重了些,以前教的洁身自好都喂狗了。
谢濯一听这反应连忙唉了几声打住他,“你听我说完,这句话可不一定是不好的,你想想,若我有牵挂的人,他如果生病了,我不至于没钱给他看医生,他想要什么,我也不至于没钱给他买,所以,钱这东西虽然不能安身立命,但是关键时候能救急。”
柳行秋沉默不语,虽然听着他说的这些挺有道理,但是总感觉不太正经。
同时,刚才他说的东西又无意识地挑弄着他,柳行秋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忍住没问出口。
所以,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让他牵挂的人?
车子差不多开了三个小时,陈彦也整整睡了三个小时,一睁眼就车里没人,吓得他连忙从座上爬了起来。
陈彦坐起身来看了眼手机,快晚上七点了,一抬头就透过车子玻璃看到车外边谢濯弯着腰不知道在干嘛。
可能是下午给吓得,看到谢濯他心里那股慌乱劲儿瞬间就散的七七八八了,看样子他们应该在谢濯那个小区他楼下的停车位上,陈彦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脖子,在车里放松了好一会儿,但是一看谢濯还是弯着腰背对着车站在那里。
陈彦好奇,拉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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