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秋艰难转头看向声音所在的方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波动。徐浊清身体尸变了一样,浑身透发着浑浊的暗灰色,脖子额头布满了爆出的青筋,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柳行秋。
“躲开啊——”电光火石间谢濯抱住柳行秋的身体往前一滚堪堪躲过徐浊清的恶爪。
徐浊清反应极快,见猎物跑掉嘶吼着就又朝柳行秋扑去,灰脸黑瞳神色恐怖叫声让人心惊胆战,徐浊清状态明显跟一开始大不一样!
“妈的,我说这里哪来的活人,荧惑那个吃白饭的真他妈没用,别人都溜到他眼皮子底下了他连个毛都不知道。”谢濯将柳行秋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动作敏捷躲避着徐浊清的狂轰滥炸,嘴上也没闲着,啐骂着荧惑。
柳行秋眼前只有黑漆漆一片,自己的重量差不多都在谢濯身上,这幅虚弱的身体被他强有力的臂膀担着。
感觉到了这个人几乎使不上力气,谢濯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了,但是站在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仔细问柳行秋的身体怎么样。
徐浊清在身后穷追不舍,一改开始的状态,朝歌被他留给了千棠,现在手里只有太平。谢濯大喝一声震剑出鞘,刺向徐浊清挥过来的长臂。
太平穿过了徐浊清的右手掌,被刺穿的地方滋滋地冒着黑烟,徐浊清怒吼着往后踉跄两步,黑瞳的注意力由原来的柳行秋变成了这个刺伤他的人——谢濯。
“好嘞。”谢濯爽朗一笑,扭头对荧惑说:“你既然做足了准备看戏,那就先照顾好他,别这点都做不到。”
“分内的事。”荧惑答道。
柳行秋咬紧牙关,他能感受到现在他的无感已经在慢慢消失,就连刚刚谢濯说的话他都是听的断断续续的,才恍恍惚惚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意思。
虽然事实上他现在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但是他担心谢濯对付不了徐浊清。就算他是四大傀儡里最差的一个,就算知道这么多年他已经进步了很多,甚至可以与自己这个当师尊的相当,但是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哪怕伤到根头发都是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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