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在皇宫牢狱里消磨了太多,我召你魂魄的时候便是轻轻松松,你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身体比原来的差了。”

        柳行秋如实回答:“徐家惨遭灭门,活人现身地阴界,徐浊清出现,但有疯魔迹象,像是被人控制。”

        崔邵卿沉默片刻,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太平,哪里都不太平。行秋你知道么,有时候我很后悔,倘若那年我没有应陛下之意,没有一心修行,那现在是不是你就可以带着你小徒儿安然无忧地待在上申山,就不会平白无故受这些苦。”

        柳行秋:“师尊言重了,我信万事皆有天定,这些本该是我跟他应受的劫难,必然是躲不掉的,一味地躲在上申山最是无能无为无用。”

        说道这里柳行秋声音更坚定了些,师尊对他的恩情自己无以为报,就连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他还背着天界的意志来找自己,甚至自责,这些让柳行秋心里更不是滋味,眼下不能再让师尊过分操心,这边的事他跟谢濯无论如何都得解决。

        “不说这些,师尊,我走之后皇宫那边的人有没有发现。”

        崔邵卿此时正在天界,趁着身边无人才悄悄开了太虚幻境,柳行秋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散着金光的琉璃镜,镜中便是幻界。

        听闻崔邵卿垂眉摇了摇头,“没有,那个狱卒是你杀的吧,你去往那边的时候那个狱卒正好化成了堆灰,顶了你的尸体,强行有了交待。”

        柳行秋面上平静,实际上崔邵卿每跟他说一点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自己犯下的错让无数人背负了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

        “对了,你说的遇上徐浊清了,对于你现在的身体若是撑不了多久,可杀之,保自己的命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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