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秋耐不住,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明明看不见却深深地怒瞪了谢濯一眼,把头扭向了一边,不理他了。

        谢濯笑地猖狂,柳行秋的反应让他非常满意,一蹦三跳地去给他买饭。

        约摸着谢濯走远了柳行秋才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被子踢了躺好。谢濯跟个傻逼一样大夏天地往柳行秋身上扔了个六斤重的被子,刚才一直没好意思反应,现在人终于走了才敢把这“蒸笼”踢一边。

        柳行秋调整好姿势,头枕着自己的双手,闭目养神,心里缕着在太虚幻境里师尊说的话,慢慢地就有了困意,就在马上进去梦乡的时候,门啪的一声重重地被拍在墙上,吓得柳行秋背着的手一紧。

        还没等柳行秋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见陈彦的大喇叭似的声音。

        “哥!你听到我说话听不到?哥!你听到了没?”

        陈彦趴在柳行秋床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扯着嗓子一顿乱吼,凌远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两人。

        柳行秋嘴角抽搐两下,额角乱跳。真不知道这孩子在上申山是怎么教的。

        柳行秋赶紧应了一声,眉眼弯弯地冲他笑了一下,再不答应他一声自己耳朵八级残废怕不得再往上升两级。

        柳行秋问道:“常铭跟刘川呢?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陈彦趴在床边太累了,随手扯过来一个椅子,拧了一个谢濯给柳行秋买的果篮里的香蕉,剥开往嘴里边塞边说。

        “我给我爹打了个电话,把他俩给接走扔上申山后边的重霖溪了泡着了。老大让我找一个干净的山泉,我只能找到这个了,你都不知道多难,本来我爹就嫌弃我,把我扔外边历练,这不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害得我求爷爷告奶奶才用了凌远的号给他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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