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忘了而已。”

        “……”张起灵能记起一点德国岁月。但都太零碎了,那浮光掠影里没有齐某人。

        黑瞎子也沉默了。真该死,说这些干嘛?起先只是想解释一下,其实没必要解释。说着说着就展开了,可人家压根不记得。他早就知道,心有不甘。

        第一次就把他下面操肿,白浊缓慢流出逼里外翻的艳红嫩肉。清晨他眯着眼睛看,那多清高的人站在窗台,回头时吐出一口烟。烟好似把他罩起来了,餍足中觉得自己快活似神仙。

        神个屁仙。失意鬼。这些年装得快活玩世不恭,心里沤着口血。经年落魄。而这位呢?忘的一干二净,是真自在。

        都说藕断丝连,但唯有他是情丝万缕。缠绕着,闷出湿冷悱恻一段哀。心有不甘呐。

        他狠狠坐下去,久旷的穴肉紧绞着阴茎,惹得人轻轻喘了声。黑瞎子俯身凑近身下人耳边,笑盈盈地悄声说,“哑巴,你青筋在跳。”

        出乎意料地,张起灵搂住他腰,轻轻道:“嗯。”

        嗯?黑瞎子整个人都抖了下,逼里猛然吐出滩水。张起灵搂着他腰,慢慢挺动。龟头刮过嫩肉,黑瞎子闷哼一声,身子一软,险些趴在人胸膛上。他其实没那么敏感,只是一句话。一个字,丢盔弃甲。

        药劲上来了,他浑身都热,摸索着人脸想亲,到底没胆,只喃喃地喊:“哑巴。”

        哑巴。张起灵也只喊他瞎子。这么一想他乐了,老弱病残。四字占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