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的心跳错了一拍:“没有……”
“和他做很舒服吗?比和我做还舒服吗?”贝林多眼神沉沉,拇指按压着他腮边的软肉,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喜欢狼的鸡巴?喜欢粗暴的做爱方式?”
顶着这副一向温和有礼的面孔说出这样一番堪称粗鄙的话来,简直让小魅魔不敢相信,刚想往后挪动,又被一把扣住腰,稳稳地拖回男人怀里。
“不是,我没有……没有喜欢狼的那个……”伊恩吓得尾巴都竖起来了,幼圆的眼眸噙满水汽,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我只是、只是……呜啊!!不要压我的肚子……呜……”
小肚子的大小仿佛塞进半只香瓜,子宫被狼精灌得满满当当,连穿衣服都要小心摩擦到敏感膨胀的淫纹。毫不留情的一次按压,小腹柔软地陷下一块,让腹腔里的水袋子爆发出尖利的酸涩,红肿的宫口颤栗着,就要兜不住满腔的浓精。逼穴蠕动着,讨饶的水液淌到内裤湿透。
被嫉妒冲昏头脑,哪里还能冷静呢。
从察觉到那一股浓郁得快要化为实质的精液味起,龙族善妒的本性瞬间苏醒。
好想把他含进口中。好想把他吞咽下肚。好想让他只能以自己的精液为食。好想只让他看着自己一个人。好想看他缩在精心布置的巢穴中,永远的成为龙族的新娘。
暗色的情绪浓缩、膨胀、扩散,再也压抑不住,迫使温和的假面逐渐碎裂。
真让人不省心。是不是只有把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才能让他永远不会有面对危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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