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泽菲尔哪里有权利关着他!
“泽菲尔,你怎么不听话……呜呜……”
就算泽菲尔莫名其妙变成了魔王,力量也比他强得多……但不论如何,他可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近侍面前这么狼狈过!
对主人的挣扎与控诉,泽菲尔只是安抚地轻抚他发抖的大腿,然后手腕微动,将酒瓶推得更深。与上头这张抗拒的小嘴截然相反,逼穴如饥似渴,一缩一缩地往里咽异物,很快就吞没全部细窄的瓶口,逼口卡在稍粗的瓶身上,饥渴地张着小肉洞汩汩淌水。
逼穴内又冰又麻,伊恩重重咬着嘴唇,眉头拧紧,绿眸顿时涌出更多泪水:“呜!!混蛋!!”
对此等不痛不痒的……辱骂,魔王安然受之。
甬道短得惊人,早在给它开苞的那一晚,泽菲尔就知道它的长度不过是一根手指——光是用指腹就能指奸这口嫩穴的宫口,敏感又易于侵犯。现在吃起酒瓶来,普通的红酒瓶就能轻松将瓶口送到宫口。
酒瓶的瓶口光滑窄小,比起过去这口逼穴吃过的那些性器,可谓小巫见大巫,可是冰凉的酒液与玻璃带来的刺激不是一般的阴茎能够比拟的。
又是几次刻意的控制与下压,瓶口对准松软的肉环,“啵”一声插了进去。肉嘴咬住硬物,本能地紧紧箍住,如同一只适应性极强的肉套子,自觉地开始蠕动按摩。
伊恩的尾巴紧紧绷住,腿根一阵打颤,含糊地哭喘着。在阵阵酸麻的快感下,汗津津的脸蛋泛着漂亮的薄红,胸脯快速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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