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你还记得你自己昨天都做了什么吗?”月泉淮用审视一般的目光盯着它无辜的紫眼,掌心压在它手背上微微泛着蓝光,很直白地确认了此刻的毒花已然没有那种能瞬间掌控他的恐怖力量。
不出意料地,毒花没有开口回话。它伸手摸向月泉淮的双腿间,轻轻描摹着那新生的小花。冰凉的指腹围着闭合蜜唇画了一圈,毫不犹豫地伸入两指,探入内侧再分开,把两片唇撑开成骚热的小圆洞,撩拨似的勾弄了几下,末了又抽出手指捏了捏红肿的小骚豆。
与昨日那恶魔凭空捏造出这个器官的动作一模一样。可恶的小家伙正在用行动说明自己什么都记得。看来它可以共享那恶魔的记忆,或者本就是一体。
精神在飞速思考,敏感的身体却已经回味起了昨日的欢愉。仅仅是被揉捏了几下阴蒂,柔软的肉唇就已经泛起痒来,吐出粘腻的淫汁,忍不住张开小口想要吸住四处煽风点火的手指。
没想到这新生的器官这般敏感又淫贱。若是以前,谁胆敢说他月泉淮男生女,他必要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如今当真被这强到远超想象的恶魔在身上凭空造出了这女性的器官,月泉淮只觉得魔幻、荒唐又无奈。
虽然很想在仔细观察一下身体的变化,但新觉醒的能力让他感觉到,北边约五里外的高台上有明显的能量异动。毒花也动作一顿,显然也感知到了一样的情况。
将腐尸萤草的巨叶撕下两片化为斗篷,给自己和毒花披上。月泉淮拉着它的手,将人形一把带进怀里。少年般灵动的身体纵身一跃,踩着一缕内力凝成的荧光便扶摇直上。
看着怀里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紫发美人,月泉淮确认了这小怪物不会轻功,而且应该还是第一次被人带向空中,不禁心情大好。
蓝色的内力球凝聚成实体,像一把剑悬浮在空中。轻盈地踏剑腾空,又凭空跃起十丈。他双臂一展,轻松地将暗色毒花抛起,然后在它惊奇的目光中用内力织成网,将它稳稳接住。他挽着它的手,带着它一起在空中飞舞盘旋。月泉淮此时倒也不急于探查北边的高台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想同这有趣的小怪物再多飘一会。
月泉宗的轻功套式飘逸潇洒,五里远的距离不出片刻即可快速抵达。但月泉淮故意没有直达目标,而是迂回着、飘舞着,用逸散的内力挽起剑花,灼热的迦楼罗内劲随着剑意燃起火光,如烟火般绚烂夺目。他像只企图引瞩目的灵鸟,将自己最华丽的羽毛炫耀给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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