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蛊巢心中的时光分不清昼夜,月泉淮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大部分时间那暗色的妖艳毒花都与他纠缠在一起,不同于首次出现时半身人形半身血蛊的模样,毒花大多以完整的人形与他相拥缠绵。
巨大母蛊几乎每天都会慢慢生成新的子蛊,但这些新生的子蛊们没有一个跟他吃下去的那个一样鲜艳,大部分甚至根本不会跳动,蕴含的内力也不多。时间一长就会被腐尸莹草包裹,变成莹草共生的温床。
巨蛊可以控制多种不同样式的触手,而且最近月泉淮发现,每当这些尖细的藤蔓触碰他精神的时候,便能直接读取他的思想,甚至可能在搜索他的记忆。
各式各样的触手都与人形毒花一样,钟情于跟他交欢,千方百计地用各种方式玩弄他,把他可悲的身体玩得高潮连连后,这恶魔便露出了獠牙。有时是触手撕咬他的皮肉,吮吸他的精血,有时腐蚀他的四肢用粘液慢慢融化,直到身体破碎到再也容不下崩溃的意识。
可似乎这些藤蔓从未给予过真正的致命创伤,并且每次当他再次醒来时,全身又都恢复成完好无缺模样,甚至内力格外充盈。每次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被吞食血肉的记忆都只是梦中幻影罢了。
巨蛊也会有休眠的时间,每当人形搂着他睡着的时候,整个巢心的鼓动也会变得舒缓。而这正在自己身旁安然沉睡的黑皮美人,也就是巨蛊的毒花,几乎有着人类所有的构造。即使在睡眠中也像人一样有着微弱又绵长的呼吸,心脏处也保持着与巨蛊相同的频率微微鼓动。
他不是没考虑过趁巨蛊休眠的时候彻底离开,或是倾尽全力将其毁灭永绝后患。可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内力都在巨蛊的一次次灌溉中变得浑厚绵长,自从与进入血蛊巢心后,那内力枯竭的恐怖灼烧感一次都不曾再折磨他,生命仿佛已经在毒蛊的滋润下悄悄加速,如果继续保持下去,那熊熊燃烧的命运之火迟早会被彻底甩开
再等等吧,让我看看这恶魔之花究竟能结出什么果。
他月泉淮有大把的时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自己体内的子蛊也在渐渐成长,时刻被毒浆着浸润,反复破碎又重塑的肉体变得愈发光洁敏感。连浑身细微的体毛都消失不见,肩头的伤口也完全愈合,雪白的皮肤光滑如初。甚至,子蛊还赋予他全新的力量:只要月泉淮想,周围大部分腐尸莹草的藤蔓与叶片,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就仿佛像自身的一部分那样灵活,可以进行精神相连般的操控,而又不会因为损坏而反馈痛感或折损内力。不过这种控制依然在母蛊之下。每当它用这些触手玩弄自己的时候,即使想要拒绝也无法操控这些触手离开。
更明显的变化是身体被改造得敏感异常,并更加适于承欢:
光洁脱毛的阴茎变得仅是稍微被触手摩擦就会兴奋到流水,后穴每天醒来都会恢复到紧致如初的状态,但只要那根布满硬粒突触的淫邪触手靠近,立刻就饥渴的张开嘴,主动收缩着吸吮,即使是拳头一般粗大的藤蔓也能轻松吃下。每每性事到疯狂处,那根特异的触手深入腹腔,直把他的小腹都肏成了触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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