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断不想冒这个风险。

        韩非眯着眼看了他片刻,卫庄任由他看,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韩非摊摊手,仿佛做了多大的让步一般:“好吧,既然夫人想管——”

        卫庄的眉梢一动:“你有不服?”

        他决计晚上再跟这人算总账。

        “哎,”韩非摇摇头,嘟哝道,“真不可爱。”

        卫庄轻哼了一声,韩非忽然抬起手,越过桌子轻轻捏了一下卫庄的耳垂,卫庄一呆,韩非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点热意,心满意足地收了手:“这样才好。”

        他笑得很开,眉目舒展,好像将周遭的光线尽数敛进眼底,叫人只看见那一双潋滟的眼睛。

        卫庄的喉结滚了滚,将那些已到了嘴边的冷讽又咽了回去,韩非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巨大的香樟树:“那时候我听你同人谈起‘镜湖医仙’,要是我记得不错……”

        “哦,”卫庄勾唇一笑,“我道那日的琴曲古怪,一支《凤求凰》不伦不类,原来是琴师尽顾着‘旁听’了。”

        韩非出口时就料到了会这样,易魂一事卫庄真提了,他反倒没了初时的尴尬,只把话继续说了下去:“若我记得不错,镜湖边上确有一位妙手,似是名为端念。”

        他这般正经,卫庄也不再玩笑,如实道:“端念已故多年,如今声名在外的是她的弟子,端木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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