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对天起誓的情景还似昨日,可事到临头,她却还是走上了师傅的老路。

        “韩公子。”盖聂朝韩非一抱拳。

        韩非只得重新睁开了眼,干笑了一下:“这副模样,叫盖先生见笑了。”

        一声闷响,石门缓缓合上,是端木蓉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盖聂不与韩非多客套,开门见山:“我师弟的事,想来韩公子也知道。”

        韩非早知他会提这件事,可眼下盖聂把话讲出来,那感觉还是有些难以言喻。

        这些天来,韩非一度觉得自己已是卫庄最亲密的人,但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他多年从卫庄人生中离席的事实。

        朋友、爱人,这些身份都是可以变的,而同门却总是同门。

        这已是有些钻牛角尖的想法,什么“只一问”,韩非心想,他拒不承认自己也会吃飞醋。

        “盖先生想问什么?”韩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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