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哥也不能弄得他满下巴淌口水啊,多恶心,尤其这口水还有一半是穆白这狗东西的,赵满延更加膈应。

        手被绑着动不了,赵满延只能发挥自己绝妙的舌技,艰难地躲开穆白缠上来的舌头去舔了遍唇边的口水,却不料顺势舔到了穆白的唇,当即,赵满延的心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外吐的舌头再度被凶狠地缠了回去,赵满延脑袋也被迫随着穆白逐渐上仰。

        也不知道穆白这逼什么时候动的手,掌心不知不觉就贴到了他脖颈后卡着捏着,跟揪猫一样揪着那块皮肉,另一只手也挪到了他下巴那儿,好死不死同样卡着让他合不上嘴,只能任由这狗逼东西深深吻着他,在他嘴里肆虐,又舔又吸,连嗓子眼都不放过,简直畜生!

        赵满延在心里几乎把穆白骂到十八代祖宗那儿了,但他更想骂自己,妹子人都没来他那么着急把药拿出来干嘛。

        不对,还是得骂穆白这狗东西,来就来了还瞎喝东西,喝了也就算了,都禁咒了还不能忍忍,再过小半小时妹子不就能来了,非要这么饥不择食连兄弟都搞!

        搞……

        赵满延神经一度绷直,头皮唰的全麻。

        卧槽卧槽卧槽!

        不是,这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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