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延登时怒瞪圆了眼睛,明明湿不拉几了还嘴硬着说自己没哭,对着穆白破口大骂:“他娘的谁哭了,操你祖宗的穆白,就你这逼样还想让老子哭,等个百八十年老子都不会为你哭……”

        妈个比的说什么他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要被上么,他赵满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没经历过,被上一次怎么了,被植物破处了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哭,他老子死的那会儿他也就是掉了一滴眼泪……

        赵满延那张嘴脏起来是真的脏,臭不可闻,就跟茅厕里的粪池一样滂臭。

        穆白原本心里还有些愧疚,有点心疼,赵满延这货别看胆子小惜命,但哭还真没哭过,可以说这还真是穆白头一次见他哭。可被他这么一喷,尤其是听他说宁愿被根草上也不愿意被他干的时候,穆白仅剩的理智绷断了。

        “赵满延,睁开眼看清楚,第一个上你的男人是谁。”

        话音刚落,赵满延被拖到床边,臀又被抬到一个新高度,几乎与赵满延的视线平齐。

        穆白就只脱了上衣解了裤链,摆出那根又粗又长又狰狞但明显没实战过的巨型金刚杵,随后,在赵满延惊恐至极的目光中,借着藤蔓拓宽至足以容纳四个指头进出的口径,噗嗤一声,嵌进去了一个头。

        赵满延几乎是在穆白进来的那一刹就失声痛叫了起来。

        尼玛痛飞了!

        他要裂了,要裂了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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