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水声混着啪啪拍打声在静谧的室内嗡嗡响着,不绝于耳,再配上穆白因深陷情欲而变得格外喑哑性感的嗓音,赵满延只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莫凡的天种火之中,哪哪都是致命的火热和滚烫。
去洗澡前赵满延喝过水,但他记得喝的不多,按理说没那么快有尿意,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穆白这么深这么重中间一次不带停歇、哪怕他已经射过四次射无可射了这逼还是没停,甚至一下接一下操的更深,跟要操进他膀胱一样的粗暴操弄,赵满延毛骨悚然地发觉鼠蹊部开始发紧,刚软下来没多久的大宝贝又颤颤巍巍地半立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陡然涌了上来。
“我操!”
“穆白停、啊、停……呼停一下、要尿——”猛地意识到什么,赵满延一下捂上了嘴,可惜他捂得太晚,几乎刚说出口,听到关键词的穆白便勾起了浅薄的唇,长了眼睛似的金刚杵忽的调转枪头,冲着膀胱所在方位就是一阵猛顶。
要是没有外力,赵满延发誓他的膀胱就是憋上一天都能兜得住,可偏偏膀胱外有那么一只凶猛凶狠的野兽在虎视眈眈地要闯门,不如他所愿就不给活路。
赵满延负隅顽抗了几分钟,求饶求得嗓子都要哑了,什么好大哥、好穆白、亲爱的穆大白、穆哥白哥……等等无下限的称呼层出不穷,最后更是哑着嗓子极具柔软地喊了声哥哥。
可穆白只有在听到他喊他哥哥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下,亲着他汗涔涔、线条却意外流畅惑人的裸背,最后下巴搁到他肩上,嘶哑开口。
“不够,赵满延。”
“妈的你还想听我叫你什么!!”赵满延憋屈的要命。
以他久经“战场”的经验,穆白那点小心思他简直不要太清楚。
可就算他在床上再没有禁忌,对一个男人,还是上他的男人,还是穆白这货也不可能喊出那么破廉耻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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