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她好像都占全了,再看看帝鲭,总觉得头皮发麻,这是不是就是看食物的眼神?
回到这个村中最宏伟的建筑里,推开门,她收拾了三分之二的垃圾,还放着,族长看到他们的床单用来包裹垃圾十分心疼,“这可是新婚床单,绣娘绣了好几天,这么好的布料工艺你就这么给扔了?”
君有蘅心想原来你还知道啊,这么好的东西不好好珍惜,“上面几乎沾满了你们的东西,还有枣核花生皮,还有打翻的饭菜汤汁,还有一些很不该在床单上出现的东西,你们到底对这个可怜的床单做了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啊,这个床单它已经洗不出来了!不扔留着干什么用?”
帝鲭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轻笑。
族长手有些抖,指着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
“族长大人,请您看看这个屋子里,小的知晓你们是新婚燕尔,可您看看这墙上,桌子上,这铜镜,还有这门,您说您的雨露我是擦还是不擦,整个屋子都被您雨露均沾了。”
“这!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族长顺着她的手指,越看越心虚,还试图辩解。
“不是您的,跟您也脱不了关系呀!大概率就是您造成的!”
“小小年纪,净会顶嘴,罚你明日我来之前,将屋子清理干净。”不待君有蘅还嘴,他就退了出去。
君有蘅认命的打理屋子,她觉得只有显得自己很有用才不用担心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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