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磁性低柔的嗓音,因着压抑的关切,十分撩人。
安栩有些恍然,但很快又恢复冷静。
“兔子咬了一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烦萧先生。”
声音好听,却带着刻意的疏离,她试图再次抽/离自己的手,却还是徒劳。
“划痕呢?”
血挤干净后,萧珵继续握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关上水龙头,将台上的肥皂放进水池里,开始搓肥皂水。
“被病人抓的。”
“萧珵,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熟到可以做这种事。”
咬了咬唇瓣,安栩只觉空气里都是他身上沉雅的香味,心有些乱,莫名的烦躁。
眸光虽冷,却压抑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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