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的声音如是说。
沈随之所以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顾念棠逼走了那个Omega。如今正主回来了,他这场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梦也该醒了。
沈随今晚不会回来了,他会在那个Omega家里过夜,或许两人还会擦枪走火:他不受顾念棠的信息素影响,却一定会被命定之人的信息素引诱。顾念棠查过很多很多资料,所有的Alpha都说,和适配度高的O结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销魂体验。而那种销魂,顾念棠永远无法带给沈随。
可他还是固执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门,幻想着或许男人会打破计划,提前赶回来。
但是没有。
凌晨两点的时候,顾念棠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站起身,在黑暗中一瘸一拐的走向储酒室。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随后走到最里侧的沙发坐了下来。
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呼吸却滚烫的吓人。顾念棠甚至懒得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靠在沙发里一口一口的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再加满,再喝完,再加满。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大脑再也无法感知到任何嫉妒和心痛,方才昏昏的倒进沙发,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卧室里依然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窗帘拉的很紧,不透一点光亮,因此室内依旧黑的如同半夜。顾念棠强忍着宿醉的疼痛和全身无力的感觉,在枕头边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好在今天没什么日程安排。事实上,最近都没有。每次沈随的易感期临近,顾念棠都会提前安排好工作的日程,确保能够腾出足够的时间,用于安抚自己的Alpha:尽管他的信息素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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