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埋在被子里的男人点了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做过准备了。”

        沈随满意的笑了一下。他重新俯下身,压到了男人身上,鼻尖刚好抵住Omega后颈处滚烫肿胀的腺体。

        这里是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也是Omega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一下、两下。

        他的心里又出现了那道古怪的声音:并不是什么Omega都行,不是吗?你想要的只有面前的这一个,而他已经被你标记了。他的腺体上只会有你的味道,他的后穴也只会填满你的精液。

        他是你的。

        这个念头的出现令沈随兴奋不已。这种兴奋和露台上与方遥在一起时的兴奋似乎相同,又截然相反。他伸出舌头,来回舔着顾念棠的腺体,感受着那一小块皮肤上滚烫的温度,舌尖绷紧的力道在皮肤上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那凹陷随着殷红的舌尖不断游移,直到Omega再受不住诱惑,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牙根处不断传来的酸痒令沈随感到了致命的诱惑,他张开了嘴,用力的、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咬住了顾念棠的腺体,让自己的牙齿深深埋进这个男人的血肉之中。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液体流进沈随的嘴里,他迫不及待的舔去了那些鲜血,空气中的薄荷味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甜美,只不过这一次,那清冽的气味中掺杂进了一种乌木冷调的苦香。

        沈随将自己的信息素全数注入了顾念棠的腺体里,随后又引领着那股苦香,将身下的躯体包裹的严丝合缝,让Omega彻底淹没在自己的气味之中。

        半响,他松开了牙齿,嘴唇在血迹斑斑的腺体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借着门外透进房间内的那一线微光,他看见一道晶亮湿润的液体自顾念棠的臀缝中流出,沿着腿根流下。

        被欲火烧灼的大脑无法进行任何思考,沈随只能凭借本能捏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掰开男人的臀瓣,把自己塞了进去。

        粗大的茎身不断没入窄小紧致的嫩穴,火热搏动的肠肉浸满了黏腻湿润的液体,令这一次进入畅通无阻。沈随尽根插入,鼓胀的囊袋拍打上Omega的臀肉,他重重的喘息一声,似乎想借着这个动作把滚烫到几乎令他感到痛苦的心脏从胸骨中间挤出来,可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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