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兄友弟恭眉来眼去。哥哥站起身,飞到弟弟跟前。右手掌心对天,半空中浮出一张羊皮卷轴。

        李维斯心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契约。他想他的哥哥也跟他想一块,这场屠杀太过单调,别说震慑,更像是一种作秀。

        什么时候杀魔还成了作秀啊。

        李维斯是想起了他那离家出走的母亲。

        奥德修斯此时念卷轴上的文字。另一只手变出一只笔,边念边修改。

        场上的观众都在认真倾听他的每一句,每一字。

        可是坐在评委席上的那群老魔却发出阵阵怒吼。

        他们都是指名记录这场无差别杀戮的记录官,种族不一,祖上多数是临终倒戈的异族人;与普通纯正魔族不同,他们能接通神明的指示。

        李维斯接过修正好的卷轴和羽毛笔,他大略扫了一眼,卷轴记载的条件被划掉,附增‘奥德修斯无条件听候弟弟李维斯指命’‘即李维斯撕毁契约也不影响与奥德修斯相关契约’。

        其中但不限于对副契的单方面解除,如此,一切的罪,将由李维斯一并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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