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弈星的身体白皙,就连性器也宛若白雪,胸前的乳头,都是冷白,好漂亮。

        不禁想弈星脱光了是不是这个样子?想得裴擒虎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下身蛰伏的性器都起立了,这种状况属实是太尴尬了,他赶紧把弈星的画像卷起来。

        两人的脸都红着,裴擒虎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先……先,哦!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拿着弈星的画像跑了,在门外,还摔了一跤,弈星在门口看得笑出声,又看向桌上,裴擒虎大概已经忘记的画像。

        弈星拿着裴擒虎的画像,打开火折子,烧了泡水喝,他喝得很慢,等裴擒虎想起来自己的画来找他时,他还没喝完。

        裴擒虎凑过来看了弈星的茶杯一眼,好奇问:“弈星,你喝的这个是什么?黑黢黢的。”

        “是药。”弈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你生病了?”裴擒虎直接伸手碰弈星的额头,他不是医生,也感觉不出什么来,抓住弈星的手说,“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吾没事,喝完药就好了。”弈星轻轻地拍裴擒虎的手:“裴兄别担心。”

        “哦!”裴擒虎这才觉得两人的距离贴得太近了,他心跳的厉害,赶紧退出去几步远,生怕被弈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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