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娆公主,你们北洲都这么习惯把没教养当率性吗?”柳妤星三番五次被她无视,对这个丫头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朵娆终于将盛气凌人的目光投向了柳妤星,这是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女人,她本以为柳妤星是懦弱好欺,没想到胆敢顶撞她。

        “你算什么?我可是北洲的公主,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现在的公主是春天的韭菜吗?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柳妤星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对于别人的威胁与怒火早就已经习惯了,她不疾不徐地起身,直视这她的目光,“这里是大澧,我们的公主只有一个,现在正站在你的面前,希望你能尊重她。”

        她语气逐渐低沉,是她从未有过的严肃:“你怎么看待我无所谓,但是周淮远就不劳你惦记了,我们很好,轮得到你插足吗?大澧可不像北洲那种乡野小地,所有人都会宠着你、让着你。”

        陆商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可太喜欢看这个疯婆娘吃瘪了。

        朵娆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场,在此刻像极了她的哥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与我说话。”

        柳妤星是什么人,来这里这么久什么自以为是的人没遇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想压住她,简直可笑:“现在有了。你继续待在大澧还会遇到更多。希望您收起无用的自尊心,在大澧小心做人。”

        这丫头在书中就阴险狠辣,在雁瑶嫁入北洲后没少让她吃苦头,柳妤星对她可以说是毫无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厌恶。

        “混账!”朵娆抽出挂在腰间的长鞭朝着柳妤星甩去。

        周淮远一掌拍飞了她手中的鞭子,用力握紧她的手腕:“我不打女人,但是如果你伤了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只手再也拿不起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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