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多爱满脑子想的都是那花开富贵,哪里有心情关注别的啊。
她要一鸣惊人,就要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才行,这三日时间自己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托人去买,或许能买到也说不定。
她这刺绣的手法,别说三天,即使三年也不可能完成这样完美之作。
但是心里主意已定,许多爱慌忙起身告辞,回去想办法去各地淘弄那“花开富贵”珍品。
瞧着许多爱翩翩而去的背影,许安然心中不由地冷笑。
许府的人还真是打得好算盘,之前一直想让许欣雨入战王府做侍妾,看战王对她无感,有打算让许欣雨入幽王府,最后落得名誉地位两空的结果。
如今又让这个一直失散在外的野孩子来挖她许安然的墙角,他们的脑子还真是与常人不同,她许安然岂会让别人撬了行,劫了胡去!
许府如今的地方虽大不如从前了,但是许府众人却一点觉悟都没有,他们认为好歹许倩茹入了幽王府,许多爱又是个潜力股,许府的荣华富贵那是必然的,哪个大户人家没有个三起三落的。
就拿许老太太的寿宴来说,许府的人就没有点自知之明,许永财恨不得将京中有点权势地位的人都请了个遍,一来是拉拢一下人脉,二来是谁来也不能白来不是,他们希望借办寿宴敛点银子,许永财可是深谙仕途之路虽然银子铺垫。
转眼三日已到,许安然同哥哥莫寒离姗姗来迟,此时许府已经宾客满棚了。
许安然同哥哥一起过去给许老太太见礼,他们送上的礼物,自然是交给府上的管事嬷嬷。
莫寒离好歹是许家的子孙,也是第一次跪地给徐老太太磕头:“寒离祝徐老太太福寿安康!”
许老太太面上有些不悦之色:“这孩子,祖母盼着你来给祖母磕头祝寿,等你这一句祖母,可真是够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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