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的如此明白了,许安然若是懂得进退的,此时就该哭着下跪道歉,与他重归于好,而不是将赌注押到性格清高古怪的战王身上。

        满以为她会动摇,结果许安然却只是微微抬眸看向夜子墨,轻蔑一笑:“那岂不是丢了战王的脸面,战王对我恩重如山,恕我不能背叛他,今生他可以负我,我却不能负他!”

        “你——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这般,休怪本王不客气了!”夜子墨被气得浑身颤抖,他从来没有这般挫败过,尤其是在女人身上,只要他肯花点心思,说几句甜言蜜语,京中贵女们便前仆后继,络绎不绝地等着他的青睐。

        此时在郊外,又没有旁人在,他将许安然就地办了,岂不是大快人心。夜子墨这么想的,自然也要这么做。

        他伸手扣住许安然的肩头,狠狠一带,许安然似乎听见了自己骨头咔嚓!一声。

        “夜子墨!是不是疯了?”许安然大骂出声。

        “小姐,你没事吧?”魅影与幻月从远处跑了出来。怎奈瞬间便被夜子墨的侍卫拦下来了,片刻打斗声响彻山谷。

        此时幽王单手遏制住许安然,只觉得肩膀上的手,暗劲横生,钳得她牙齿都开始打颤,痛得钻心。

        夜子墨单手负后,保持着气

        宇轩昂的身姿,俊美的脸庞上陇上阴冷之色,他的手上更是没有丝毫怜惜,似乎有一抹极淡的血腥味融入空气中。

        一道空灵霸气的声音震彻山谷,“夜子墨,你找死!放开她!”众人转头,便看到战王如同驾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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