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登徒子!来人啊,快点将他赶出去!”许美夕俏脸绯红,怒骂一声。
“呵呵!就你们许府养的这些吃闲饭的阿猫阿狗的,也能近得了我的身?”莫修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而后挑衅意味十足地睥睨许府的家丁侍卫。
许府的家丁和侍卫被他的气势所震撼住,一个个都在观望,哪敢上前,他们平时都是靠耍嘴皮子谋生计的,若真是冲锋陷阵,他们可没有那能耐。
“废物!饭桶!都给我滚!”李氏单手掐腰,茶壶一般,破口大骂。
“呵!许府的男人都是废物,女人皆是水性杨花,怪不得许府没落得如此迅速!”莫寒离冷眼瞧着,讥笑出声。
他真该庆幸自己没在这种环境长大,不然很难想象如今他会成为什么样子?第二个许永财?还是比他更加势力,更懂得见风使舵。
“听着,他说的是人话吗?这一会儿他就暴露了自己的虚伪面目,一听你的这番说辞,就知道你是冒充大公子!真正的大公子是不会如此诋毁自己的祖宗和姐妹的!”许美夕好似抓住了莫寒离天大的把柄一般,阴恻恻地笑道。
“长风,你身上的那块玉佩可还在?”佟氏恍然想起,当时儿子被掠走时,那块可有他名字的玉佩在他的身上。
“玉佩?”莫寒离蹙眉问道。
“呵呵,假的真不了,他说不定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岂会有许府的玉佩,那可是许府公子小姐们身份的象征!”孟姨娘冷笑一声,轻蔑地看了一眼佟氏母子。
因为弄丢了儿子,所以佟氏与安然都不被这个家认可,许安然就没有那所谓的玉佩,这一直成为别人欺负她的话柄。
“可是这玩意儿?”莫寒离随意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刻有“风”字的羊脂白玉玉佩,他是嫡长子,他的玉佩的底料较许府其他人的都要好一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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