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段玉汝放开他,面上毫无波澜,只有江怜被亲得七荤八素。段玉汝象征性地又亲了亲他唇角,若有所思道:是有些苦。

        “司记当年被卫雪宁剖腹抽丹,灵基也一并损毁了。”段玉汝不疾不徐解他本就松垮的外袍“失丹后会无法压制本性,你可还记得龙性本什么?”

        江怜被他轻轻推回榻上,后知后觉想起来:龙性本淫。

        这具麻木的身体仿佛此刻才将知觉晚一步传递至识海,江怜抽了口气,从腰侧到下腹都异样地酥软,陌生情欲来得汹涌至极——段玉汝方才来吻他,大约是身为同族,能感知到这具身体醒来就在迫不及待的发情。

        段玉汝不仅俯身解他衣衫,还好心解释道:“现下还是双修最能使神魂稳固”

        被压在榻上的这位身上只剩了件单薄中衣,面有病色亦难掩其姿容。江怜在前任掌门手下做司记时便因那张脸闻名,容貌光艳摄人偏偏性格平稳沉静,有些不相配。

        美人此刻也只是略有些难受地合了眼,段玉汝只当他心有不甘,没想到江怜以手肘支起身体,牵着他指尖往自己腿心按。

        “事出突然,我这身子有些不寻常,仙君别见怪”

        饶是段玉汝也在满室袅袅沉香里怔愣片刻,他指尖湿淋淋碰到的那处显然并非男子该有的部分,震惊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江怜对被有些急色地分开双腿检视并不抗拒,反而听天由命地张开身体,将身下那隙湿软红艳的雌穴毫不避讳与人看。

        然而下一刻他就差点从榻上弹起来。段玉汝在他腿根咬了一口,不重,齿痕留在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肉上。江怜正欲开口,话至嘴边变成了一句呻吟,先是段玉汝的气息扑在花唇上,有个温凉的东西埋进那绷紧了的穴间。

        江怜的手指骤然攥紧了身下锦被,同时大不敬地想,那大概是段玉汝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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