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并非良人,就任后还是允他与我结契。真的没有拉拢慈照院的意思?”

        林季离从不在人前失态,那天却捧腹不已,直笑得眼泪横流状如痴狂:“江怜!!你自己来听!!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她也并不是没有问过江怜,就算是为了在灌南山派根基稳固,也不必找个性格差到如此地步的道侣来折磨自己——江怜笑得要命,说道:“若是为名为利便能和别人结契,那我还不如呆在东海墟,此生光阴苦短,还是要寻个喜欢的在一起。”

        他曾孤身整饬江氏,周旋于长老院中保护义子与幼弟,不可谓不聪明。或许胸中谋算极多极深,但捧给卫雪宁的,从来只有一颗真心。

        那颗被一剑剖出,又草草在转生阵法中湮灭了的心。

        只是他不相信。

        …至于江怜被他一剑穿身时心绪如何,他已经不敢想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山门的,只恍惚间知道喉头一梗。自江怜死去那日便卡在他心头不去的东西终于被呕了出来——原是一口腥甜的血。

        卫雪宁在先掌门林季离飞升后便闭关许久,名为闭关,实际上是强越十二道血咒伤得太重,休养了许久才能出门,拜见新任掌门。

        新任掌门还没能和自己的身份很好的融合,因此见了卫雪宁急忙拔剑挡在师父身前,江怜只觉得眼前暗了暗,便问道:“菱洲,怎么了?”

        辻菱洲盯着卫雪宁咬牙道:“承教于师尊无以为报,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