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斯坦丁推开浴室的门,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雾气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他宽阔的背影。他站在水流下,闭上双眼,任由水珠冲刷着汗湿的身体,试图洗去刚刚那场激烈自慰留下的余韵。然而,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他急促的心跳,脑海中那个少女的影子依然挥之不去,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在套房的主室内,地板上那滩浓稠的精液开始悄然发生变化。液体的边缘逐渐模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分解,化作细微的白色雾气,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不到一分钟,地板上便干干净净,再无一丝痕迹,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东西存在过。

        画面一转,戴利安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柔软的床单紧贴着他修长的身躯,他的眼中紫色光华缓缓消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某种独特的味道——咸腥中夹杂着一丝海洋的气息。

        戴利安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他的思绪回到了港口的那一刻——喧嚣的人群中,他握着那枚银戒,目光扫过码头上的每一个人。当银戒微微发热,指向那个高大的男人时,他便知道,因斯坦丁并非普通人,而是一个非凡者。

        就在两人视线交错的刹那,戴利安感到下体一阵异样的悸动。那是一种隐秘而炽热的感觉,仿佛蛰伏在他体内的魔女之巢被唤醒了。他甚至来不及细想,那个瞬间,魔女的魅惑之力便悄无声息地发挥了作用。因斯坦丁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停留在他身上,那双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迷雾,而戴利安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脑海内出现了一段知识,同时魔女之巢已在因斯坦丁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名为“欢愉的种子”。

        这颗种子并非简单的标记。它赋予了戴利安一种奇异的能力——在一定范围内,他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窥探因斯坦丁的一举一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始终悬浮在那个男人身边。

        戴利安靠在床头,闭上眼,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一幕——顺着人群穿过走廊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经过因斯坦丁的套房门口。门外,乘客的脚步声、交谈声此起彼伏,但这些杂音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的意识早已透过魔女之巢,穿透那扇厚重的木门,直达房间内部。

        他“看”到了因斯坦丁的全貌——那个男人背靠门板,斗篷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粗壮的肉棒被他自己的大手紧紧握住,疯狂地撸动着。汗水顺着他的肌肉滑落,青筋在手臂和下体上暴突,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戴利安站在门外,静静地感知着这一切,嘴角缓缓裂开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迈开轻盈的步伐,仿佛一个猎手,在暗中观察着毫无察觉的猎物。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戴利安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闭目凝神。他的意识完全沉浸在魔女之巢的力量中。那一刻,因斯坦丁射精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肉棒剧烈跳动,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地板上,带着浓烈的气味和炽热的温度。戴利安甚至能感受到因斯坦丁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脉动,仿佛他就站在那个男人身边,近距离观赏着这场私密的狂欢。

        当因斯坦丁走进浴室时,戴利安的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魔女之巢的纹路——那些刻在他皮肤下的古老咒文——开始微微发光,散发出幽暗的紫色光芒。纹路缓缓旋转,像是一个活物,在他的皮肤下扭动着。紧接着,他“看”到套房地板上的精液开始分解,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穿过空气,朝他的方向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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