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死死地攥住手指,一边在心里骂周宗城禽兽败类,一边在任务和尊严之间激烈地做着挣扎。
安静的办公司里似乎都能听到他狂跳的心跳声。柔和的光影里,有人双手撑坐在办公桌上,眼睑垂落,一副纠结苦恼的沉思模样。而男人就抵在他两腿之间,只要低头,就能吻到那张敢叫他周宗城的嘴。
二人之间的温度开始飙升。周宗城见他还要纠结,干脆出手,推开桌上的文件纸笔,只听哗啦几声物品掉落声,周宗城欺身将人压在桌上,“没时间了,你跑不掉了。”
说着,一把扯开周明的裤子。
事实说明,落后就要挨打,犹疑就要挨操。异物探进的瞬间,周明只觉头皮发麻,身体不由地绷直,心里更是抵触的很。他想跑,可已经这样了,周宗城代他做了选择,而他要想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今晚的事,以后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
这次跑了,那下次呢?
周明干脆认了。但让他老老实实地被操,显然也不可能。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勾过周宗城的脖子,在打量的目光里,张嘴咬上了周宗城的下唇。
痛感袭来,周宗城眉头一皱,目光倏地暗了下来,然周明却见血就松了口。男人盯着他,就见周明擦了擦嘴角,上半身的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松松垮垮堆在脚踝处,身体正在被男人开拓着。而周明却嚣张地指着男人的喉结,咬牙喘息道:“上次你咬了我的嘴,肩膀,脖子,还掰断了我的手。这次,老子都要讨回来。”
挑衅又嚣张的模样勾地男人身下更硬了。周宗城当即扯过周明的手,带着它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握住硬的不像话的性器。
“你不怕它操死你,”他凑到周明耳畔,气息灼热,嗓音低哑:“那你就讨。”
手中的孽物粗大骇人,比主人的威胁管用,周明感受着掌心的炙热温度,也不咬人了。然而,他会捏人。周明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男人正被那只温热的手握的舒服,忽然被捏,当即伸手攥住周明的手腕,“又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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