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尖锐的牙齿还未向皮肤的深层插进。
“太好了，太好了！”男人抱着他不知为何大哭起来，“果然是小黑，这个味道我果然没记错！”男人捧起黑的头，“还记得吗，还记得我吗？我是灰啊！”
黑皱着脸，牙齿仍向外呲着。他不明白这个人类在说些什么。
灰再一次强行把黑拥入怀中，用新长出来的稚嫩的手指轻拍着黑的背。
为什么这个陌生人类会对我做这种事？
黑感到莫名奇妙——这种举动往常只有主人会对他做。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桥洞生活的日子吗，那时我们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有你在，不管多饿我都能忍受，所以……”灰流着泪，自顾自的说着。
小黑死掉那天，灰看着那具可怜的尸体呆坐了好一阵。
那时的心情如何他早已不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他捧起地上的那堆东西边哭边吃，直到最后连骨头都不曾剩下。
那是他吃到过的最美味的肉，他决定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味道。
“我从不相信你会真的离开我。”灰微笑着说，“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这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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