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躺下,总觉得不对劲,但凭他的脑子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半晌又想,小弟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但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怎么能由着小弟瞎胡闹呢。

        赵大牛心里懊悔。

        第二天一早,见单宁神色如常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模样,赵大牛悄悄松了口气,也抛在脑后。

        吃过早饭后,夫妻二人带着孩子告辞归家。

        骡车行了一个多时辰,回到了赵家村。

        进了家门,赵大牛停好骡车,接过孩子,扶单柔下车。

        因着天色不早了,赵大牛便没去出活,家里的事也不少,后院树上的山楂要收,地里的萝卜白菜要收,还得备过冬的柴火。

        赵大牛喂过骡子后便忙个不停,单柔因为心里有事,一直躺在炕上陪孩子。

        第二天,赵大牛日常出去赶车拉活,单柔在家带孩子,如此又过了半个月。

        因着先前单老娘便嘱咐过,单柔娘家七叔家的堂弟娶亲,叫单柔回来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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