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爸爸的几把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他被抱着双腿靠在爸爸怀里,被爸爸肏得无力反抗。
但他心里知道,他根本不想反抗,那是他最爱最崇拜的爸爸,是他全身心信赖的人,从前便是,以后只会更甚。
他为能和爸爸合拍而感到庆幸和荣耀。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而齐佑泽已经感受到了儿子传递过来的信号,他们动作越来越合拍,仿佛生来便该同床交和。
在齐鹤洲一声尖叫过后,齐佑泽将大股精液射进了少年的花壶,父子俩同时到达了高潮。
齐鹤洲彻底软在齐佑泽怀里,双腿无力地垂下,齐佑泽扭过儿子的小脑袋,从身后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齐鹤洲心尖一颤,回身紧紧搂住齐佑泽的劲腰,与他忘情地拥吻。
许久后,两人唇舌分离,齐佑泽扶着齐鹤洲起身,白浊顺着齐鹤洲的大腿滑下,他羞得夹紧双腿,忽然被齐佑泽打横抱起,父子俩进了浴室。
齐佑泽将齐鹤洲放到地上,两人褪去了身上剩余的衣物,许久没有和爸爸这样‘坦诚相待’,齐鹤洲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齐佑泽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拿着喷头对着齐鹤洲身上冲水。
前胸后背冲完,便只对着下腹三角区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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