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骐远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也请了假照顾他。

        洛知烧的头昏,眼前一面湿滑模糊,他不想哭,但是头太热了,把眼泪都逼出来了。

        殷骐远给他用酒精擦手脚心,一边自责是自己让他吃了那个大圣代才会发烧。

        洛知难受地躺在床上,浑身没有力气,他心里不想耽误组长,却连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眼泪。

        殷骐远陪了他整整一天,他服下药睡觉前他在床边,醒来后他依然在。

        洛知好了些,才让他去休息一会儿。

        “我不累,你现在好点了吗?”殷骐远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比了比自己的,觉得拿不准,直接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洛知睁大了眼睛,除了小时候的他妈,没有人这样给他量过体温,他觉得这样太亲密了,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恋人。

        他想说不用这样,可张不开口,看着殷骐远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认真思索着体温差异的眼神,洛知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任由他贴着自己,他们嘴唇的距离,还不到一根手指。

        “嗯,好多了。”殷骐远的表情不在那么紧张了,他离开了洛知的额头,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洛知还怔着,殷骐远问了两遍才回过神,“我……有点想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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