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殷骐远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一只手都握不住,他一边挑逗着那根大家伙,一边还要和殷骐远顶嘴:“怎么鸡巴这么骚?”
殷骐远的眼中燃着欲火,咬住了洛知的乳尖,洛知吃痛,手上的动作也缓了,挺着胸塌下腰承受啃噬的酥麻感。
洛知被进入时听见身上的男人在耳边发出低语:“你今天走路都走不好了,我挺心疼的,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心疼。”
洛知次日来上班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还向丁云云做出了一个0K的手势,“组长会帮我给你爸妈找地方住的。”
殷骐远默默拿了一个软垫放到洛知的座位上,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洛知就不敢再和丁云云明目张胆聊天了,只能在微信上暗度陈仓。
殷骐远到底是心疼他的,知道食堂的饭口味重,怕洛知因为这两天下面会不舒服,午饭都是专门提前一个小时回家做的清粥小菜带给洛知,让他在办公室吃。
他不想看见洛知和丁云云同桌吃饭。
一碗虾仁玉米粥和炒芹菜,还点了一份洛知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的蛋挞,那家是洛知发烧时才舍得买来吃的。
为着洛知严重透支的小菊花着想,殷骐远一个星期都没再碰他,洛知白吃人家每天做的饭和买来的甜点,让丁云云好生羡慕,想找男朋友的意愿从没有那么大过。
在她看来,这层“炮友”的窗户纸早就透了,只不过没人去拆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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