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本就难受到了极点,被他“吼”了一句,顿时委屈得心酸。

        他深吸两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意,一开口,嗓音还在颤抖:“吕奉先,你是混账……”

        吕布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心口酸软成一片,知道他在气什么,低声解释道:“我真的给你准备礼物了,很漂亮的各色宝石,就在糖纸里,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吕布顶着他的穴口轻轻打转,直到张辽在他怀里发出难耐急切的低吟。

        “别生气了。”

        张辽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滑动:“谁会因为这个生气……快些,一会儿要去吃饭,唔!”

        滚烫的柱状物一寸一寸钉进他的身体,这样缓慢的进入让他更清楚的感知到阴茎的形状,每一处都烙在他的肉穴上,最后龟头顶到他的宫口肉腔,带起一阵酸胀。

        张辽难受得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吕布轻轻咬住他的喉结,在唇齿间摩挲。

        张辽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他的猎物,被叼着喉管,下一刻就会被拆吃入腹。

        “张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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