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会微笑着摸着孙子的头大方地给出糖果和零花钱,但也并不妨碍他伸手掐住和孙子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的脖子,欺身压在对方身上肆意凌辱。

        “里面绞得,真紧啊,”气喘吁吁的男人在呼哧呼哧的间隙故意大声地说道,“就这么、喜欢吗。”

        “啪”的一声,男人空着的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少年的胯侧,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少年的腰应声从床上一浮,后背反弓脚趾痉挛着蜷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扯得铁链哗哗直响。男人见状理所当然般地愈加兴奋,掐脖子的那只手愈加施力,压迫得少年的嘴角隐约可见些许白沫。

        比起房门被强行推开的动静,少年的注意力完全在终于涌入肺部的新鲜空气上,赤裸的胸膛湿漉漉地在来人的面前大幅起伏,甚至没有察觉到后穴中的异物异常地瘫软了下来。

        “陛、陛下……!”

        在困倦而逐渐朦胧的意识之中,少年隐约听见男人带着惊恐的声音。

        看来,这位不得了的来客并不属于“游戏”的安排。不过少年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昏昏沉沉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毕竟,身为古拉铎隆的孩子,他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罕见地,他做了一个回到儿时的梦。母亲大人还在,战斗也好,刺杀也好,卖身也好,交尾也好,都离自己还很遥远,要做的事也不过是躺在柔软又温暖的臂弯里、听着已经回忆不起曲调的儿歌沉沉睡去而已。

        “母亲、大人……”

        回应他那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的,是壁炉里柴火炸裂的噼啪作响,以及一只微凉的手。那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梳过他的发丝,将他的意识从一团混沌之中抽离,不再抗拒浮上分割梦境与现实的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