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喉时抽插带来的快感逐渐累积到极限,男人最终还是忍耐到极限,性器微微跳动后精关松开,精华一滴不漏地被眼前的青年吞吃殆尽。
一口浊气缓缓从嘴里吐出。
睁开眼,男人望向青年的眼神是如此复杂又波澜。
随着年岁的增长,夏殷与他越来越像了。
眉眼随娘,但青年的轮廓与周身的气度却是与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偶尔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昔日的自己。
夏殷已经二十七岁了,而这样父子乱伦的混乱日子也已经持续了五年。
五年前那晚雷雨后周邹便退隐到了一林间木屋,像是自我惩罚般将自己囚于这小小的一室内,避世不外出。
这个举动的答案最后夏殷自己找到了。
距离那木屋不足一公里的地方有一草长莺飞的峡谷,谷内有一坟茔,坟前立了块碑。
——爱妻殷氏之墓,卒于景平十七年三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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